邱洄有邱洄的固执,余悉然不欲苦劝,他鼻尖微红,睫毛挂着细碎的水珠,趁机撒娇:“想要老公的标记。”
“先吃饭。”半湿的纸巾丢进桌面垃圾篓,邱洄坐回余悉然对面。
于是,余悉然顶着越来越烫的腺体,吃了一顿最难熬的早餐。
盥洗室里,邱洄漱过口,余悉然如愿以偿,锁骨紧贴着微凉的瓷墙,突突胀跳的腺体被霍然刺破,渴盼已久的信息素源源注入。
邱洄的信息素向来霸道,余悉然腿软得快要站不住,邱洄见状箍住他的腰腹。
直到两道信息素彻底融为一体难舍难分,犬齿才从腺体抽离,等余悉然缓过神来,邱洄撤走手臂。
余悉然转过身,摸了摸往外冒小血珠的侧颈,朝邱洄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接着,从口袋摸出一条黑曜石吊坠,翘起脚后跟:“我给老公戴上。”
邱洄配合地弯下腰,余悉然系好项链扣,板着小脸煞有介事地交代:“不要随便取下来,这个很灵的。”
“实验室里不能戴。”邱洄说明情况。
“那就放在口袋里,越贴身越好。”余悉然给出对策,“避灾的事情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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