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家丑不可外扬,邱洄这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主动揭自己的伤疤。
车上没有外人,余悉然思索半晌,将真相据实告知,“他发现我从接近到结婚都别有用心了。”他越说越深信死的人该是自己才对,“我……我是为了裴衔才和他在一起的。”
预想中的指责没有降临,叶司静只是默了两秒,轻叹道:“他眼里容不下沙子,你嘴巴笨偏偏还爱揽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叶司静追问:“扪心自问,真的只是为了裴衔么?”
余悉然低下头,话语哽在喉咙口。
误会早已酿成,还未解开便永埋于废墟下,成了一坛沾血带泪的酸酒。迟来的醒悟除了堆砌悔憾别无他用。
他想要迷途知返,返程的路上邱洄却不会在,以后,能在梦里相见都是一种奢盼。
求死更是一种辜负,邱洄早便煞费苦心地给他铺好了路,临终前的每一句叮嘱都约等于一句“好好活着”。
可是活着对未亡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诅咒。
余悉然鼻子酸痛,又听见叶司静问:“你和裴衔,认识很久感情很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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