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口一个刽子手强奸犯。”邱洄翻起旧账,“今天知道怕了改用撒娇献媚了?”
余悉然:“……”
他才不怕纸老虎呢。
余悉然不想触怒邱洄,并没有直说,只是用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我口交的时候湿了,老公至少得负三成责任。”将献媚进行到底,“老公昨晚射了那么多,再加三成,老公主责。”
邱洄似乎挺吃这一套,拿过一旁的花洒,对他说:“坐好,张开腿。”
于是,他们在浴缸边缘的砌台上各坐一方,邱洄侧坐在外沿,余悉然正坐于头部,大腿微张,阴茎被拨到腹股沟,体液交混的女穴裸露在外。
红肿得挺厉害,昨晚是做得太狠了些。
邱洄将花洒的水压调小,又试了试水温,细密温和的水流冲走最表层的体液,邱洄用手指扒开他的外阴,神情专注地冲洗着内阴。
余悉然愣愣看着,不仅脸蛋泛红,眼眶也渐渐泛红。
“疼?”邱洄见状调低了水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