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记深喉后,生殖器从湿热的喉口拔出,邱洄将精液射在他的面庞上,从轻颤的眼皮到渗汗的鼻尖,再到嫣红的嘴唇,像在给蛋糕胚涂奶油。
浓精射了满脸,余悉然探出粉色的舌尖,卷走唇边一抹白精,轻咂两口。
同样的情况,昨晚可是毫不犹豫地下嘴咬了人,邱洄伸手掐住他的脸:“为了他,你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劣迹斑斑、前科累累,邱洄不信他是人之常情。余悉然想坦白,思虑过后选择了隐瞒。
一是不敢,宇宙有衡,他怕说出来会惊动那个主宰万物的“主”,这个世界会瞬间坍缩,即便不信鬼神,他也怕邱洄听后把他当成疯子;二是不愿,他不想让邱洄再继续调查那些事了,公馆的爆炸无论是出自谁手,大概率都与伊凡休戚相关,继续追查,伊凡必定是关键,有可能再次成为导火索,旧事重提的风险太大,他不能拿邱洄的性命做赌。
虽然不方便解释,但至少可以否认。
“不是为他。”余悉然掀开糊满精液的眼皮,“因为你喜欢。”
“谎话连篇。”邱洄不信,手上却卸了力道。
余悉然刚准备用浴袍袖口擦眼睛,突然,下巴被抬高,眼前一黑,一张手帕覆了上来,微凉的真丝触感,皮革味掺杂冷杉香,还伴随着一声指令:“自己擦。”
自己擦就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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