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耳边很静。
窗帘紧闭,床侧空荡,久违的、熟悉的肿痛感和皮革味唤醒了余悉然熟睡的意识。
他坐起身,清晰地感受到了肿痛的源头,是他的私处。脖子后方也传来异感,伸手摸了摸,触到成片密布的结痂伤口。
皮革味弥漫在房间内,床尾的地毯上散落着极眼熟的衣物,是新婚当天的舞会服和礼服。
有什么东西从胸前下滑,他低下头,垂落的毯子堆在腹前,凌乱的浴袍松垮地套在身上。
余悉然再度环顾四周,椅柜、壁灯、窗帘都用轻纱和鲜花装点着,颜色缤纷漂亮,与追悼会现场肃穆沉闷的黑与白截然不同。
他回到了婚礼的翌晨。
欢欣冲上脑门,余悉然赤着脚往外跑,奈斯依旧在门外静候,但这次没戴红领结。
余悉然无视它抬到半空欲打招呼的手,直奔楼梯口,姿态轻盈如深海的浮游生物,顺着旋转楼梯游弋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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