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介意……嗯!到……到了!”
余悉然本来至少可以坚持到讲完整句话,但邱洄偏偏在这时刺破了他的腺体。
皮革味信息素注入肿胀发烫的腺体,在快速搏动的颈部脉管中与鸢尾香相溶。
余悉然猛然抖索一下,眼角热泪滚落,就这样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标记完,邱洄扳过他的脑袋,接了个短暂的吻,揩去他眼角的泪,贴着他的耳廓说:“不存在我介意,你喜欢是唯一的参考。”
没等回复,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欲海翻波,余悉然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下身浸泡在温水里,脸上混杂着泪与汗。
邱洄以为他是生理性的哭泣,按着他做了很久才射精,但等射完将人翻过来接吻的时候,发现他哭得更厉害了,潮红的脸蛋上眼泪蜿蜒,可以说是梨花带雨。
“哭什么?”邱洄一手箍着他的腰以防他腿打软,一手拿过池边的浴巾,给他擦泪。
余悉然摇摇脑袋,吸吸鼻子,憋住眼泪,搂住他的脖子抬腿往他身上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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