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洄一手抬起余悉然的下巴,一手握住怒张的生殖器,将浓稠的精液射了余悉然满脸。射完精,用拇指揩了点精液到余悉然唇边,示意他吃下。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余悉然眼睛被糊住,难以完全睁开,索性闭眼装瞎。
手指强硬地挤入唇缝,余悉然故技重施,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邱洄的大拇指。
于是,余悉然被按到床头的软枕里。
“这是第三次。”邱洄用膝盖顶高他的臀胯,迫使他撅起屁股,“爱咬人的狗是会被惩戒的。”
一开始,余悉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庆幸可以用枕头擦脸。直到按在脑后的手迟迟不撤,空气越来越稀薄,以至于不能正常呼吸,他才发现真正的“惩戒”是什么。
口鼻都被掩住,声音无处宣泄,余悉然被这架势弄得失禁,双手快把床单揪烂,邱洄视若无睹,只管挺胯操人,将他牢牢钉在床上。
窒息感和性快感渐趋融合,余悉然大汗淋漓,头发粘黏在颈后,枕套被汗水濡湿。
意识蒙眬之际,余悉然甚至开始怀疑——邱洄真的想闷死他,或者说是想操死他。
窗外,晚风渐凉,钢琴不再独奏,有了小提琴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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