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不拦着他,你现在还能看到他活蹦乱跳?”
“你那叫拦么?把人强行送回来是拦,篡改记忆也叫拦?”
“这样才能断了他的念想,你又不是不了解那小子,和小函的脾气如出一辙。”邱崇山握拐杖的手紧了紧,“我已经因为过度放养失去过一个女儿,不能再重蹈覆辙。”
提倡放养教育的从来不是邱崇山,这话毫无疑问是在指桑骂槐。
“他想要重蹈覆辙怕也没机会,证据早被你处理干净了吧。”一旁的银发女士推了推眼镜腿,“你向来慷慨大度,女儿的死不追究,帮凶手销赃倒积极。”
“斯静,你还是怪我。”斜眼只看见一道侧脸,邱崇山将视线落回远方议会大厦的塔尖,“我跟你说过,当初在潜水艇上动手脚的人已经被丢进那片海里了。”
“他们随手扔给你一个替死鬼,你就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叶斯静原本悠缓的语气重了些,“邱崇山,你的傲骨也葬在艾索星的海里了。”
“你说的不错,但软骨头才活得久。”邱崇山声沉如钟,“今天叫你来不是想吵架,离婚了,为这些旧事吵架没意义。”他将视线转向近旁的一幢大厦,“你上回不是说想见见那小子的对象么?”
“我看过影像,是个漂亮单纯的孩子。”
“那孩子今天在匡远。”邱崇山说,“你去给那小子把把关,我不会跟现在的小孩打交道。”
“我记得宏开早就找过那孩子。”以极其不体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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