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邱洄?”
“就、就是您想的那个邱洄,他上报说标记点需要援救,不是本人,是有其他受困者。”
“不是本人怎么……”
“您知道的,受灾现场总有突发险情。”
他们赶到时,只在废墟里探测到一名幸存者。
断垣残瓦下,没有暗泣,只有哝哝自语,极轻极轻。
护在幸存者上方的男性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不存在二次伤害,因而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救援,将混凝土板用机器吊走,沾血的钢筋生生从人体拔离。
邱洄被抬上担架,余悉然被两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面色呆滞,眼神紧跟着邱洄,能不能自己走、有没有需要避开的伤口这类问题都被他屏蔽在外。
指挥官看着担架上那张脸,摘帽致敬,准备披上白布。
余悉然挣脱身旁的搀扶者,冲上去拦住他,面带哀求之色:“不要……送他去首都星最好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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