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一起等。”余悉然用额面轻蹭他的喉结,感受他心脏的搏动。
“我等不到了。”邱洄的声音哑得可怕,也平静得可怕。
蜡油行将枯涸,火种并非为自己所求。
他咬紧牙槽,用尽最后的力气,弓高背脊,将头颅卡进某处稳固的凹槽里,以血肉之躯做梁,为身下的新婚妻子架出一条生命通道。
他唇角噙着笑,喉咙里挤出诀别,呓语般惨淡又轻缓:“宝宝……这回,该我赢了吧。”
手环发出数秒长鸣——
“邱洄?”
“邱洄……”
耳边的喘息少了一道,额上的脉搏停止跳动,手环亮起不灭的红灯。
“你的终端好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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