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被软禁了,虽然不知道邱洄是出于什么样的发心。
余悉然嗫嚅着问:“那、那裴衔……”
“我暂时不会动他。”相比昨晚,邱洄此刻要冷静很多,“前提是你别再提他。”
心中大石落地,余悉然彻底松了一口气,抿唇思忖半晌,他小声问:“为什么?”
没头没尾的问句最易生歧义,邱洄的脸色一下就臭了。
余悉然也比昨晚聪明了些许,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被解读为暗含抗争意味的“为什么不能提”,把问句补充完整:“为什么不离婚,也不动他?”
邱洄神色和缓了些,默了半晌,将眼神和反问都投向余悉然:“你觉得呢?”
余悉然被那一瞥刺烫到,赶忙垂下眼帘,神色连带着心跳变得慌乱。
兴许是嫌他碍眼,邱洄拿着书起了身,朝楼梯口走。
邱洄肘后沾了一片绿叶,羽状,边缘有小锯齿,余悉然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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