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邱洄与隔车相望,“奈斯说你很健康。”
余悉然莫名心虚,抬手摸了摸贴着纱布的侧颈。
邱洄眯了眯眸子,抬腿向他走近,绕过车头站到他身前,把他的脑袋掰到一边,拨开阻隔环,低头嗅闻腺体。
确认没有自己的信息素气味后,邱洄掐住了余悉然的下颌。
“新闻刚出,就迫不及待和我撇清关系?”邱洄面上笼着一层晦暗的霾,语调里有了狠意,手指陷进余悉然的皮肉,“余悉然,别忘了,他还差一场手术。”
余悉然被掐疼,蹙了蹙眉,往后仰躲,不料被邱洄拉得更近。
“就这么热衷于在Alpha面前推销自己的贞洁?”邱洄不擅说情话,伤人的恶语倒是信手拈来,“你为他做了这么多,还是得用干净的腺体来献媚么?”
这话对任何Omega来说都称得上冒犯,余悉然失去和颜悦色解释的欲望,索性针尖对麦芒:“都分房了,你管我洗不洗标记?”
“昨晚求情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邱洄愈发口不择言,“余悉然,外面卖的婊子都不会晚上卖乖白天就翻脸。”
邱洄的形象高大伟岸了半天不到,就被这番话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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