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许丝柔沉默片刻,就开了口,“我知道,我这些天学画,耽误家里不少事。以后……”她无声
地叹了口气,“以后我会以家庭为重的,您放心。”
老太太把她从小养大,许丝柔知恩,并不想忤逆她,伤了她的心。
果然,听许丝柔这么说,老太太才脸色稍霁。
“你一向是乖巧的,道理都不用我讲,自然都懂。”老太太不欲多说,起了身,“昱之刚才打了电话
来,还特意问起你。既然回来了,该给他回一个电话才是。”
说着,慢悠悠往屋里转去。
许丝柔看着老人已经有些向偻的背影,有些出神。
谭老太太明明还不到六十,可岁月蹉跎在她的身上格外明显。她的腰弯了,背驼了,连脚步都蹒跚起
来,两肩往前微微拱起,像是肩上背着什么重担。
干可刀"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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