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有一滴两滴落在她脸颊,顺着脸侧滑进耳中。
痒痒的,湿湿的。
许丝柔忍不住一偏头:“昱之哥,人好像走了。”她把他轻轻一推。
谭景昀也不由舒一口气。
只是他的气吹在她颈侧,那濡湿的肩头又蹿过一阵微凉,让许丝柔不禁打了个。
堂号脑口把被里一掀:
学苦你了
自己翻了个身,躺到床的一侧,默默低头将病号服的扣子重新系
好”
许丝柔半撑着身子刚要起床,迎面看见门口站的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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