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冷好笑地看着他:“肖律师,你管得太宽了吧。”
她靠在门上,伸手捏着他的领带,在手指上绕圈,故作暖昧道:“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客人,别人可还
等着我去陪呢。”
“是吗。”
肖沥承神色淡淡,目光却逐渐泛深,顺着她的话问道:“什么时候轮到我?”
祝泠还没回答,男人已经弯下身,咬住了她般红的唇,一点点把她的唇上的口红都吃进了嘴里。
祝泠几次喘不过气,推他却又推不动。
直到电梯内有了响声,可能是有人要过来了,对方才停下来了,住过她的手解了门锁,把人抱进了家
里。
其实祝冷和他不常见面,尽管他就在自己住处附近工作,他也很识相地没有经常来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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