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多,祝泠忙完了学校的工作,终于有时间和梁律师好好谈一谈。
八月中旬她爸的案子就要开庭了,祝冷为了让他多判几年,找证据、请律师、游说证人,一样也没落
下。
梁熙坐在祝泠对面,手上翻看着祝冷给的资料,她缓缓摇头:“如果你还想告他家暴,这些伤情鉴定是
不行的,时间隔得太久了,伤口前合,疤痕也没有留下,相关的录音和视频也没有,是很难判定他家暴
的。”
祝泠思索良久,她身上确实没留下什么疤痕,祝正侯只在早些年打过她,工作以后就很少对她动手了:
但她妈身上的伤是源源不断的。
最近的一次是在两个月前,任当发现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和他飞吵了一架,结果祝止候急眼,对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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