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沥承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祝冷知道这话会引起他误会,嘴角翘起弧度,“我这两天住酒店,有点事。”
肖沥承便开车前往。
汽车在酒店路对面停下,祝冷下了车,穿过马路。
刚上一个台阶,左右两侧突然走过来三个男人,围住了祝冷。
“祝老师,好久不见啊,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们就找不到你了是不是?”
为首的男人得意地舔舔嘴角,吊儿郎当地在她面前转着手机。
“你们找我有什么用?钱是谁欠的,你们就去找谁还,他是坐牢了,又不是死了。”祝泠凉凉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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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的,他出这么大事,得坐多少年牢?我可等不起,父债子偿,你不还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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