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喝了,喝了我就跟你走好不好?”
洛严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搞哪出,盯着他倒了一杯澄清的浅蓝色果酒,推至他面前。
?什么意思?求和?不可能,八成是下药了。
洛严寄拒绝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握住了。
“哥是不敢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
下一秒就见洛述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洛严寄皱了皱眉,难不成这人真没下药,他并不觉得洛述会干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举动。
而且,这人逼事真多。
“三秒,再不走我就……”
洛严寄被拽到了洛述的身上,手撑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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