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嘀嘀........."
闹钟声响起的时候,梁芋茶最先忍不住动了动,他这一动,牵连着床上躺着的,下身连在一起的四人都迷蒙着动了动。
队长高阳铠最先清醒,先是关了闹钟,然后缓了缓,才彻底清醒过来。毕竟这闹钟本来就是给他定的。他先是揉了揉被触手顶到突起的肚子,然后侧着身子从屁眼里拔出了呆了一整夜的小紫的触手。那触手显然待的正舒服不想出来,吸盘紧紧的吸着内里的嫩肉。随着高阳铠的动作,那些吸盘竟吸附着肠肉一起被拔了出来。先是鲜红的嫩肉一点点从屁眼里脱出,直到肠肉脱不出来了,那触手才不情不愿地从温暖的肚子,紧致的肠道和鲜嫩的肠肉中被拔出来。
”嗯唔......哈........"
高阳铠小声的喘着气,不想把其他队友吵醒。回头看着因拔触手而脱落出来的那截小尾巴似的嫩红肠肉,他也不打算再塞回去了。就这样下楼吧,反正一会儿下去都得往出掏,现在直接省事儿了。
他的左手边睡着梁芋茶,此时梁芋茶正抱着老幺睡得正香。他的鸡巴插在老幺的小逼里,奶尖儿被老幺含在嘴里吸着,而在他的身后,脱垂而出的肠肉像肉袋子一样被撑开,包着高阳铠娇嫩粉红的脱垂肉屄。
刚才闹钟响起的时候最先吵到的就是梁芋茶,他意识朦胧的往老幺肚子里继续顶了顶跨,肠肉也下意识的收缩蠕动了下。伴随着他的动作,高阳铠忍不住闷哼了声,老幺也无意识地哼哼两声然后吸了吸嘴里的乳头。看着他吞咽的动作,高阳铠猜测应该是梁芋茶流奶了。
顶着连接到自己的小逼,包裹着自己脱垂肉屄的鲜红肠肉,高阳铠一直挪到梁芋茶身后,贴上了他的后背。随后开始用脱落的子宫操那截肠肉,他耸动着顶跨,肉与肉的摩擦,比起身体上的快感,心理上的刺激更为猛烈。但子宫终究是一个娇嫩无比的器官,用这样敏感的器官去操一截肠肉,甚至是想要把那截肠肉操回它该在的地方,终究是有些为难它了。
还没等把那截肠肉操回去,小子宫就先颤抖着喷水了。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入肠肉里,高阳铠止不住的因高潮而颤抖喘息着,同时一只手摸向梁芋茶另一只没有被含着的奶子,一摸手立马被濡湿,果然流奶了。他捞起那只奶子探头将乳头含进嘴里,报复他用肠肉导致自己高潮似的狠狠的吸了一口,浓郁的奶香瞬间充盈口腔。
咽下嘴里的乳汁,高阳铠颤抖着腰胯,忍者子宫被磨擦的刺激感,从那截被自己肉屄稍微操回屁眼里一些的肠肉中,缓缓拔出了自己粉红的湿淋淋的小子宫。
而梁芋茶刚感觉到空落落的时候,三四根触手立马蜂拥而上,借着自身分泌的液体以及刚刚小子宫射入的淫水,直接一草到底,连肠肉都全草回去了,草的他的肚子瞬间起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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