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怎敢与少主置气。”听君轻轻道。
“那是怎么了?”西宫慎清楚他绝对憋了事,只是嘴硬没说。
与他说就是,何必脱光了衣,一副受人逼迫,不得不为的模样。
西宫慎揪着被角给听君盖上被子,将他的身体尽数掩起,又拨了拨他黏在面颊上的发丝,却摸到片湿:“怎么又哭了?”
哭都不出声,长本事了。
听君道:“主人..摸摸属下...”
“这是怎么了?”西宫慎蹙眉。
“主人..主人,摸摸属下...”听君将手臂覆在了眼上,求道。
“能否像早上那样..主人..”
听君确确实实在哭,还仗着眼前人看不清,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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