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转头看了一眼御漠，面无表情，声音也很冷漠，
完全没有这个外表该有的清脆，虽然说天使也不分年龄吧，
“……是，”
御漠哑然了一下，
天使的眼中出现白光，对御漠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
十分明显的感觉让御漠有些不舒服，然而这能怎么办，打不过对方，只能忍着了，
“没有被坠天使污染，你的运气很不错，”
天使眼中的白光消失，
御漠微愣了一下，
“坠天使很容易污染其他生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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