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些跟着白宣发财的兵都被楚地三枭杀了,如今这些兵还没得到白宣的好处呢,自然不肯卖力气。
一对肥胖的夫妻坐在台阶上呼天抢地的哭着,那个肥胖的男子边哭边用双手拍着一具没盖盖的棺材,棺材里面躺着那个半大小子。
“秦狗,还我儿命来!”
“乡亲们,秦狗在长平杀了我们四十万儿郎,如今他们留下的野种又把我儿杀了,这还有没有天理啦,又没有人管啊!今天要是没人管我们一家三口就死在这门前!”
这两口子一唱一和哭的很是凄惨,看样子不像是装的,那儿子肯定是他们的亲儿子,也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燕赵大地自古就多慷慨悲歌之士,赵国百姓虽不如秦国人那般剽悍但也差不了多少,长平之战过去三四年了,但这悲痛和耻辱却是赵国这一代人都不能忘却的。如今秦王孙把赵国的孩子打死了,百姓们压在心底的怒火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一传十十传百聚集到这里的百姓越来越多。
赵甲借着报告的机会躲进府中,而学步巷里正此时躲在一个角落里不吭不哈冷眼旁观,随着人群一次次的涌动,那些宫卫实在坚持不住了哗啦一声散开,聪明的蹿进府内哐当一声把门关上,剩下的干脆抱着兵器往墙根一蹲假装睡觉去了。
场面已经失控,还没等那对夫妻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儿子的棺材已经被一帮大汉抬了起来。不知谁喊了一声:“撞开大门,冲进去杀了秦狗和野种!”
哐,哐,哐!
壮汉们喊着号子抬着棺材一次次的撞击着大门,那对夫妻这才明白过来,发疯一般拦阻这这帮壮汉。
“把我儿放下,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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