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烟萝迈步走上回廊,公孙乾、赵庞在一侧想陪,而赵姬则被烟萝的那句话吓得脸色发白。最为地道的邯郸人,赵姬如何能不知道沧海阁的名头。赵姬虽然害怕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一有风吹草动就吓得要死,因为现在她有依靠。只要赵姬看见白宣,不管心里多害怕多忐忑,她依然能够保持冷静。就在刚才,赵姬看见白宣已经出现在回廊那头,也看见烟萝那个女魔头瞬间变成了温柔贤淑的良家女子,赵姬知道只要白宣在,自己和赵政就是安全的。
正规的酒宴上是没有女人的位置的,但这个规矩对烟萝不适用,因为在赵国士大夫们的心中,烟萝不是个女人而是个魔头,一个轻易不敢招惹的魔头。因此,烟萝大大方方的坐在席位上和公孙乾、赵庞谈笑风生觥筹交错。但只要他转过脸面对身边的白宣时,霎那之间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那温柔妩媚的劲头,叫公孙乾偷偷咽口水,让赵庞浑身起疙瘩。
徐安是知道烟萝的脾气秉性的早就见惯不怪了,他只顾喝酒吃菜什么也不多说。
当红绵抚琴高歌的时候,众人这才恢复常态欣赏红绵悠扬的歌声。可就在这时,只听见俯外的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
白宣:“赵立,怎么回事?”
赵立:“公子,方才门口聚集了几十个相邻,说是要替那挨打的孩子讨还公道,还说什么秦狗滚回秦国去。赵甲已经领人封锁了府门,他们冲不进来的。”
赵立的话音刚落,赵甲急慌慌跑了进来。
“公子不好啦,那个挨打的孩子的家人纠集了一帮人堵住了门口,看样子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公孙乾皱着眉头说:“赔了钱也给治了伤,怎么还是纠缠不清,一帮刁民,待本官去看看。”
公孙乾站起身来正要离席,只见一名赵军士卒跑了进来。
“不好了,门外的人抬着一口没盖盖的棺材,里面装着那个孩子。那孩子的爹娘就坐在府门口哭闹不止,看来那孩子回家之后就死了。公子,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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