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曼:“老人家你做得好,来人杀牛宰羊上美酒,本单于要好好犒赏老人家。”
这一晚匈奴大营彻夜狂欢,单于大帐内头曼端着银杯豪气大发。
“我的勇士们,明天我们一鼓作气攻克榆林塞,然后马踏关中。秦人的财宝女人都是我们的!”
“攻克榆林塞,马踏关中!”
这狼嚎一般的声音传到匈奴大营一个角落的羊圈里,在羊圈的一个犄角两百秦人蜷缩着挤在一起,那老头坐在最中间。往常他们干着最低贱最繁重的活,吃的却连一条狗的不如。原本三百人的一个家族如今连冻带饿只剩二百人了,至于他们女人孩子都知道在哪呢。
一个小伙对老头说:“爷爷,我留了一块肉,您吃吧。”
老头摇摇头说:“乖孙你留着吧,爷爷不饿。”
“爷爷,匈奴人能打下榆林塞吗?我们做了手脚不会被他们发现吧?”
老头:“能活谁也不想死,但是活着要有气节。没有气节的人即使活着也和一条没有脊梁骨的狗没什么分别。匈奴杀进咱家的时候,你奶奶你娘都跳了井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不愿意受辱吗?咱家上吊跳井的女子还少吗?我们没骨气,没跟匈奴人拼命,为的就是保住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如今,咱们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报效大秦了。匈奴人看出来又能怎样,大不了一死而已!”
小伙:“那个单于不是答应爷爷不追究了吗?”
老头:“匈奴人说的话,岂能当真!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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