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本君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兰儿、若芷,你两个已经是白嫁人了,跟着白家仆回别院吧。”
兰儿若芷就是那两位侍女的名字,姐俩一听白宣这样说就不乐意了。
兰儿:“君侯若是嫌弃妾身,妾身自然不敢惹君侯生气,妾身这就下车撞死在路边,也好早点去见梓桐皇后段玲珑的封号。”
若芷:“梓桐走后,我们姐妹无依无靠,若不是君侯可怜我等,让陛下开恩准我们姐妹去段家,如今还指不定在哪座宫中收人冷遇呢。我们姐妹早就商量好了,生做白家人死是白家鬼!”
白宣:“哎呀,别死呀活的,听着闹心。既然你俩不想走,那就陪着本君入牢狱吧。阎乐,给本君弄个大房间!”
阎乐太阳穴突突乱蹦,嘴角微微发斜,俩手在袖子里颤抖不止,大有一言不合就中风的症状。然而他实在没办法不听白宣的,因为白宣现在的身份挺尴尬的,你说他是逆犯吧,嬴政却没罢黜他的爵位封号,你说他不是逆犯吧,他又自己蹿进囚车里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有罪,四条罪状他自己说的比谁都利索都响亮,就好像唯恐全天下人不知道他白宣是逆犯一样。
阎乐此时心中警兆升起,因为赵高说过,白宣除了未卜先知和能征善战以及善用奇谋之外,最可怕的本事就是坑人。那绝对可以达到把你坑死你还得说他好的地步,堪称也达到了坑人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坑人犹如春雨润物细无声,蔫吧巧动的就把你给坑了。
白宣的表现和那些真正的重犯完全不一样,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准白宣这是在挖一个大坑哇,阎乐立马紧张起来。
“这个,既然这二位都是白家侍妾,那,那就随了君侯去吧。来人,请君侯到廷尉狱安歇。”
进牢房不说进牢房叫安歇,这显得多么的文雅,不过话说回来在大秦估计也就只有白宣有这个能耐有这个本事把进牢房弄得跟住客栈似的。
当囚车进入垂拱门走上章台街之后,路旁的百姓商户纷纷涌到道路两侧,各种问候声此起彼伏。一碗碗酒水接连送到白宣车前。
“君侯辛苦了,喝碗家乡的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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