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太子所言极是,臣拜服。”
赵高:“太子所言即使,臣赵高受教。太子对敌刚毅勇武,待民宽厚仁慈颇受百官以及百姓爱戴。只是宽厚爱民难免有和律法相左之时,不知太子若遇此情时,是维护律法森严呢还是照顾民心?”
这是一个坑,一个很深很深的坑,回答不好肯定会给嬴政留下不好的印象。因此不等扶苏回答,冯去疾抢先说话了。
冯去疾:“陛下乃为天子,口含天宪,我大秦律法,皆自君出。韩掌院方才所言陛下德被苍生又是万民师表,自然会因势利导兼顾法理人情。一味用典未免死板,一味用德,未免过于宽容。去疾以为二者兼顾方为最佳。”
赵高:“冯相果然高明,只是谁来二者兼顾?”
冯去疾:“本相方才之言你没听清吗?自然是陛下啊!”
赵高:“既然法自君出,又要陛下二者兼顾,那陛下说的做的想的就全是律法,所以我说陛下没什么不该的,此话也是没错的了。韩掌院,您意下如何?”
韩非:“呵呵,赵府令,你知道我要说的陛下不该是什么不该吗?”
赵高:“呃,难道你不是说陛下不该让一个庶民用皇后的车驾和仪仗?”
赵高这是在挑事,他才不在乎什么法理什么民意,他的目的就是要挑拨嬴政付自己的关系,最好能让父子俩反目为仇。
韩非:“赵高,你也是学法之人,你说此事应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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