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小庆明白。”
待到众人散去,白庆和徐福除了宫门之后,俩人不约而同的举掌相击。
白庆:“不容易!”
徐福:“着实不容易!主公,陛下这是信了咱们?”
白庆:“我爹说过,天下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而人心之中最难揣测的就是君王的心思。我觉得,陛下还是没完全相信,他之所以不急着让你我走可不是想让我们在家过个年,而是他还在怀疑之中。他虽然不让赵高和我继续第二个赌局,但其实他也很想知道结果究竟如何。他把我得我哥和太子召回来估计也是这个意思,我爹说过,如今陛下成了天下之主,权力大了子民多了,疑心也重了。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我爹说的真准。”
徐福:“那主公可有把握?”
白庆:“这个谶语是我爹说的。”
徐福松了口气说:“既然是君侯的说的那就绝对没错了,君侯未卜先知之能尽人皆知,错不了的。”
白庆:“此前,我对我爹的未卜先知之能绝对信赖。可是长安君重伤的消息传到咸阳之后,我亲耳听见我爹说了一句。特么的,咋跟原来不一样了嗫。我问我爹,特么的是何意,什么跟原来不一样了。我爹说,特么的是一句咒语,常念能够起到消除烦恼去除心中郁闷,还有诅咒仇人的功效。至于说什么跟原来不一样了,我爹只说天机不可泄露。他还对我说,可能以后他的未卜先知之能要被老天收回去了。所以,以后我俩得靠自己了。”
徐福抹了把汗说:“也就是说,大秦要折损一员大将的谶语有可能没法实现?”
白庆:“有可能,要不咱们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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