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启:“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怕是奈何不了你父亲和大将军啊。”
景慧:“我们偷偷地。”
芈启摆摆手说:“走不了了,府外都是禁军。呵呵,禁军,禁得到底是谁呀。”
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默默无语。
夜色渐浓,项燕的临时住所的拐角处,向戾仔细整理了一下装束,此时的他是个白发白须满脸褶子的老头儿。向戾整理完毕之后,向着黑暗处打了个手势,随即背起药囊走到大门口。
守卫:“长者止步,此乃大将军下榻之所,闲人勿进。”
向戾拱手说到:“老夫名唤历显,颇通医术,听闻大将军为国征战身负重伤,老夫急忙赶来想为大将军疗伤。大将军是国家栋梁,不可再有半分闪失了呀!”
守卫一听立刻满脸喜色,他把向戾请到门房就坐然后跑进府内。不多时项梁跑了出来。
“先生在哪里,先生在哪里。”
向戾站起身说到:“老夫历显,拜见少将军。”
项梁一把拉住有向戾的手拽着他就往里走,项梁一边走一边说:“先生来得正是时候,自从过了江之后家父的身体每况愈下,伤口怎么也不愈合。不知先生可有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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