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那肯定不能,不过身为师尊弟子怎能不为师尊解忧。咱们不触这个霉头,交给被人就是了。”
王离:“按照军律,此等亡国之君应交由冷锋专门看押,然后再。”
韩信:“然后再押赴咸阳献俘于章台宫前对吗?师兄啊,这件事不仅师尊不能沾,咱们镇北军、旄头骑、白狼营、铁鹰军还有冷锋北地部都不能沾,交给他们最好。”
王离:“他们?哦,我明白了,就听你的。这件事还得先跟师尊通个信。”
“师兄你傻,你让师尊怎么答复你?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件事你我就替师尊办了就好,师尊若有怪罪小弟一人承担。”
王离:“我是你师兄,怎能让你承担,算我的!”
“嘿嘿,谢谢师兄。”
“呃,又中了你小子的激将法,哼!”
三天后,关押燕王喜的那间偏殿的殿门被打开,燕王喜从殿内走了出来,好几天没见太阳了,燕王喜手搭凉棚眯起双眼适应了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两个人是王离和韩信。
“两位将军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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