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杆巨大的弩枪射中赵葱那高举长剑的右臂,锋利的枪头撕裂了赵葱的手臂,巨大的冲击力活生生把赵葱的右臂从他的身体上撕裂开来。鲜血喷涌而出,赵葱惨叫着跪倒在地,他身边的侍卫怒吼着挡在他面前,但眨眼之间就被弩箭弩枪射倒在地。
当赵葱颤巍巍的站起来的时候,一排巨大藩盾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杆杆闪着寒光的长矛对准了赵葱的腹部,一杆杆锐利的长戈封住了赵葱的头顶。
秦军校尉:“赵将,降不降!”
“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
赵葱用左手摘下战盔吼到。
“赵葱不降,宁死不降!杀!”
赵葱挥舞着战盔冲向秦军大阵,噗噗噗!一杆杆长矛狠狠刺进他的身体,一杆长戈上那锋利的横枝割断了赵聪的脖颈。赵葱没有马上到下,他左手里的战盔还在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挡在他面前的藩盾。
嘭,嘭,嘭!
秦军将士以斩敌首为荣,赵葱是将军砍了他的脑袋可抵得上阵斩百名普通士卒,但此时却没有一个秦军出手砍了赵葱的脑袋。
白宣就站在大阵后的高处,他看着还没断气的赵葱叹了口气说:“白泽,给他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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