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领命而去,嬴政高兴的坐在魏缭眼前说到:“再过三年,大兄的武经院就能为寡人培养出众多可用将才,那个张良、韩信是大兄看中的人想来定是不差,可惜年纪太小了,再等等,等等。”
魏缭:“大王忘了我大秦还有一位名将啊。”
嬴政:“名将?是谁?”
魏缭:“君侯哇!”
嬴政哈哈大笑说:“寡人糊涂了,你说得对,大兄上阵,所向披靡。寡人费尽心思这么一番布置不就是为了让大兄能够腾出手脚来吗?是极是极,有大兄在,寡人高枕无忧矣。”
赵高:“大王这是太过倚重君候了,想让君候挂帅而身边又离不开君候所以大王才会顾此失彼。其实君候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
嬴政怼了赵高一拳说到:“大兄对于寡人而言是兄长更是师尊,每逢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这你又不是不知道,竟敢说这些没油盐的话,掌嘴。”
赵高笑嘻嘻举手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那样子逗得嬴政哈哈大笑。
魏缭:“大王,君候对大王之情对大秦之忠日月可鉴。只是,他太过重情义了。有些事,这个,还需大王做主。”
魏缭从怀中取出一只黑漆漆的牛皮桶,皮桶封口上的火漆压着黑冰台弥水司的印鉴,而且是压了三个,这代表的意思是,绝密。
嬴政摆了摆手,赵高退了出去,殿内只剩魏缭和黄崆。嬴政打开牛皮桶取出里面的密奏看了起来。这样的密奏魏缭都是不能看的,但是通过牛皮桶上的标志魏缭可以知道这份密奏来自河南郡洛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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