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摘下拇指上的玉扳指对成蛟说:“你们秦人喜欢玉,这个归你了。”
唰,玉扳指脱手飞出,成蛟一把抓住戴在拇指上。随后成蛟拍拍手,侍卫送过来一把装饰古朴的弯刀。
仓,成蛟将弯刀拔出一半,那雪亮的刀身冷气森森寒光四射,冒顿坐直了身子眼中射出热切的目光。
“好刀!”
成蛟:“我求墨奇大师亲手所铸,天下只此一把,归你了!”
嗖,弯刀扔了过去,冒顿伸手接住唰的拔出来仔细翻看越看越喜欢。
“胆小鬼,谢了。”
“不谢,本君连着断了你三把弯刀,这个就当赔偿。省得以后跟你生死相搏时你的刀总是被我斩断,匈奴人冶炼的技术实在差劲,最差劲的是明明本事不济却怪武器不好,这下看你怎么说。”
冒顿举杯说到:“看在这把刀的面子上我不跟你斗嘴。我说你是胆小鬼你不服气,可是你不得不承认,你哥哥比你狠。”
成蛟:“韩院首没教过你人贵有自知之明吗?我自己适合干什么我自己清楚,别人怎么说由他去,我一听一乐就好。倒是你呀冒顿,我承认你胆子比我大那么一点儿,但是胆子大似乎没什么用。你看,到现在为止你还是躲在你舅舅的羽翼之下,靠着他的而保护活到现在。别说是大单于了,你现在的身份到底是匈奴王子还是匈奴太子你自己都说不清吧?那个伊莫邪可是日渐得宠了,匈奴和大秦交换的国书中只有他的名字没有你。”
冒顿从嘴里拽出羊腿骨扔在一边,他擦了擦手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甜,我还年轻,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狼王再凶总有老去的时候,而草原上只有最凶狠最狡猾的狼才能成为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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