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吾王富有四海,岂能养不起我家儿媳。臣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告诉大王,您要对我家儿媳好一些,再好一些,等她长大了拿出多多的嫁妆摆出百八十里风风光光的送到臣家。到那时,大王就可以松口气不用为闺女操心了。”
魏缭已经笑得趴在地上了,嬴政也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弄个别的表情出来。
“大兄,寡人这才明白当初寡人替扶苏求亲时大兄为何那样说了。虽说现在阴嫚还那么大一点儿,可是寡人却越来越舍不得了。”
白宣:“舍不得也舍,不能因为舍不得耽误了儿女的幸福。再说这人活于世其实做的最根本的两件事取舍,大王想想看,不管大事小情,每当有事临头不管是谁是不是都要想想该怎么办,其实这就是在取舍之间做选择。圣人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取舍之间方显人之本性啊。”
魏缭:“君侯所言堪称至理,魏缭谨受教!”
嬴政:“大兄,如今有件事小政很难取舍。”
白宣指着案上魏缭的奏疏说到:“小政,大兄从一个差点被活埋的士卒成为如今的大秦君侯,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即便是大兄我也不能免俗。此次来大兄想求你一件事。”
嬴政:“大兄请讲。”
白宣:“罢黜我的冷锋大统领职务,即使是整合完成之后我也不任职不挂名。请大王应允。”
嬴政:“大兄,可是怨恨小政。”
白宣:“大王,白宣何时怨恨过你呀。白宣知道大王一心想一统天下,白宣这些年不也是在为此布局吗?如今就要开始了臣和大王的心情一样紧张。臣先去前线抵近指挥,毕竟咸阳离前线太远,战况瞬息万变,臣不在前方坐镇心中没底。所以臣必须卸掉一些职务方能心无旁骛的指挥作战,臣请大王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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