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你总算还记得政儿是谁的儿子,这件事就依你。但是先说好,一旦政儿有了孩子,就立刻让他搬回章台宫。还有,按照大秦祖制,秦王二十二岁必须亲政。”
吕不韦不耐烦的挥挥手说:“知道知道,你怎么总是针对我,维和步镇对白宣?”
赵姬:“白宣不像你,哀家用不着针对他。”
吕不韦:“好好,你这个弟弟认得好,有他在你还怕什么呢。”
赵姬:“哀家从没怕过谁,孝期一满哀家也不住在六英宫了。这么多年哀家过得很是憋屈,这一次哀家一定要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别怕,哀家不折腾你,但是你也别惹哀家。”
说完之后,赵姬转身走了。吕不韦忽然觉得赵姬变了,变得有些让他不认识了,她身上那久已消失的曾将让吕不韦痴迷不已的那种味道似乎又回来了。
吕不韦百思不得其解,他不得不警告自己,既然已经分手就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了。
九嵕宫内,嬴政的案头也放着一份有关谋逆案的卷宗,同样是出自廷尉署的,而且廷尉署最高长官廷尉李斯跪在嬴政对面。
嬴政对别的不太关注,他主要看的是被杀的那些人的名册,确切的说是看那几个宦官和宫女的都是谁,赵姬身边的宦官和宫女有一个算一个嬴政都记着呢。
嬴政的手指划过五个名字,他的脸色未变但他的心里却说了一句:“杀得好,不愧是寡人的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