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公子宣跟着回去,难道还不保险吗?”
红绵:“公子宣这些年所做之事你又不是没看见,如今最大的靠山就要倒了,迫不得已才要提前回秦。咸阳那边也没料到平原君会病成这样,因此一直是按部就班的布置,急切之间却没有两全之策。公子宣在咸阳没什么根基,安国君虽受秦王看重但也不能迈过太子上位,难啊。”
白宣:“如今是留在邯郸有风险,回到咸阳也有风险。但我们不能犹豫,必须早下决心。平原君的提醒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看看赵王这些天频频召见廉颇、李牧就知道他想对外用兵,各国质子也在暗中蠢蠢欲动。赵王想对哪国用兵现在还不清楚,但我们不敢掉以轻心必须先离开邯郸才行。我回头和吕牵商议一下,说不得邯郸这一片府邸都得烧的干干净净。”
徐安:“这是为何?”
烟萝:“掩人耳目,一方面骗过赵王,一方面骗过秦太子妃。”
白宣:“就这样,烟萝你来安排撤出邯郸的路线,这条路线只有你我知道。红绵、老徐对不住。”
徐安:“无所谓,只要你不是在别人手里就好。”
四人接着又商议了一番之后各自散去。烟萝拉住白宣的手说:“阿宣,你走之后还会回来吗?”
“会,一定会的。烟萝,我们的分别是暂时的,等我回到咸阳立刻名人来跟你联系,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后的依靠。把你留在邯郸,对我对大秦都是有大用的。”
“我知道,可是人家舍不得你嘛。”
白宣抱住烟萝一阵温存,烟萝俏脸含春拽着白宣进了内侍,房门还没关上烟萝就一撩裙子骑在了白宣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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