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之前的那次直播好像有点意外……”
任恒松开手看了眼缩在床上的綦渊,他走到电脑面前看着直播回放,机位架了很多,屏幕上却只显示一个画面,是头顶上那个摄像头,只有那个连了电脑。
綦渊又瘦,被他一压,摄像头大多数时间就拍到个头顶。
于是,整个直播大部分画面是他在那里哼哧哼哧一顿g,好消息,有声音,坏消息,看者以为他在c枕头,声音是后面配的,还私信问他音源出处。
“抱歉大哥……”他们真的是第一次弄这种,若拼刺刀挥棍bAng,他们b谁都在行,但拍视频这种高科技的活,提前查了资料也没有学会。
“算了,”任恒并不是冷血无情,他的人可以犯错,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对其他人就没有那么仁慈,“把说我c枕头的人找到,折了四肢扔去会所。”
“那大哥,我们再调调……”
“不用了,这种找专业的人来吧,你明天就找会拍这个的,然后带过来。”
“好的大哥。”
綦渊一直在偷偷听着,听到任恒说算了的时候他松了口气,看着那些人把摄像头撤走他小心起身,“您好好休息……”
“我又没说让你走。”任恒看着坐在床边不敢再动的美人笑了笑,他把綦渊再次压下,手直接探进綦渊的K子,指腹摁到了微微发肿的x口,“不好好松松这里,明天怎么在摄像头前含我的j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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