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酥有些生气,知道遇上这种人不能一味来软的,于是沉住气坐定喝茶,端着茶盏品了半天,道:“既然秋妈妈不给面子,那我另找地方就是了,但润泽堂的东西,不卖给梢头醉的姑娘们,相信凭姑娘们的天姿绝.色,我之前那些兄弟们,还是会来照顾你生意的。”
此话一出,老.鸨脸色刷一下变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这里的很多恩客,都跟李如酥有交情,况且她润泽堂的东西滋润肌肤比别处的都好,姑娘们早就习惯了去那买东西了,若是得罪了她,给自己断了货,不光姑娘们的脸蛋保不住,就连那几个大恩客,也要被得罪跑了。
“这话怎么说的?”老.鸨顿时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起手替她斟了茶,才道:“贵人您见谅,刚才是我冒犯了,那您开个价,我们还是朋友嘛。”
李如酥心底有些不屑,但还是按照自己算好的价钱,给她开了五万两银子,二人定好,一个月之内,梢头醉重新找地方安置,给她将楼空出来。
她大获全胜,优哉游哉往外走,见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烟火气息,不由得随处逛着看,一时忘了时辰。
前面一座阁楼下围了很多人,好像正在瞧什么热闹,她也好奇的凑过去看,去了才见上面站着个抱绣球的姑娘,姑娘脸上轻纱掩住,看不清神色,只从她窈窕的身姿和露出来的白皙肤色,判断出是个小家碧玉的而美人,她正在楼上来回走动,眼睛细细的看向人群,原来是在抛绣球招亲。
下面大多数都是男子,随着姑娘的走动,不时往四周移动着,双手高举过头顶,都想接到那绣球抱得美人归。
旁边也有几位看热闹的妇人,她们不去看绣球,而是在下面凑在一起说话,李如酥在旁边听了,知道是一个老员外的独女在招亲,那小女子性格颇具个性,长相精致,但就是不肯听父母媒妁之言,非要自己抛绣球决定婚事。
真是被惯坏了,李如酥听完了大家的议论,摇摇头正准备走,谁知正在这时女子手中的绣球抛了下来,人群封了一样涌动起来,她被挤的站都站不稳了。
一阵央央的叫声中,她头上传来剧痛,感觉一个硬.物撞在了上面,本能的伸手去摸,却抓到几缕金银线的流苏,而那几根丝线下面,赫然就是那个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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