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看向医生,“敢夸大其词,或是隐瞒,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医生吓得一哆嗦,就是借自己十个百个胆子也不敢胡诹。
让佣人将医生送了回去。
以宁婉的臭脾气,萧寒怎么可能劝说的动宁婉在这里做了手术,留在自己这里修养。
不管怎么说,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宁婉去做手术,其他的都不重要,以后再说也罢。
只是要怎么把宁婉送进去做这个手术让萧寒犯了难,即使将刚刚那句话原原本本的说给宁婉听,宁婉也未必会顺了他的意思去治,宁愿残废的地步。
早上宁婉还没吃东西,萧寒觉得只有强制的将宁婉带过去,到了医院什么都好说。
而后叫过身旁的佣人,按照宁婉的口味重新的做一份早饭。
之后萧寒回了自己的屋子,在床头的抽屉中拿了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装了一只透明液体的迷你玻璃瓶子。
佣人很快将早餐做好了,等在一旁的萧寒将佣人手上的托盘拿了过来,自己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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