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碎镜中的自己,鲜血仿佛染在脸上,薄唇抽搐上扬,肩膀止不住的颤抖,沾着鲜血和玻璃碎片的大手捂着脸,笑声越发阴森可怖,那张脸确确实实沾满鲜血,与空洞的黑眸形成鲜明对比。
蔚蓝的天空不知何时褪去一切灿烂温和的光芒,厚重的乌云随风飘来,阵阵清爽的风夹着森冷吹拂而来,偶尔凌冽如刃划过肌肤,落下道道透明的伤痕。
许笑尘躺在床上睡着,峨眉微皱不曾舒展过,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小手紧拽着被单,苍白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虚弱中带着眷恋,一遍遍喊着荣承枢的名字。
赵兴坐在床边看着她,照顾着她,温润的双眼一度失去光彩,荣承枢荣承枢……这男人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真的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吗?
这般想着,他不自觉攥紧拳头。
杨小鱼站在门口把赵兴眼神变化收入眼底,皱了皱眉,沉重叹了一口气,“赵兴,你出来,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谈谈。”
赵兴点了点头,两步一回头,满眼担心和不放心。
“杨小鱼,你有话直说,我不放心尘尘。”赵兴的声音很是温柔,却少了些许的感情,听着让人感到更加的冰冷。
“赵兴,你老实告诉我,你私底下是不是与荣家的人有来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兴眉头紧皱,一向温润清澈的眼眸覆上薄薄的阴霾,一手放置身后紧握拳头,呼吸急促起来。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最清楚吗?”杨小鱼双手抱胸冷视着,忽然垂眸轻轻一笑,“到头来,你跟章文亿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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