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抹疼痛,梁京瞬间失去了直觉,几个人将梁京抬上了另外一辆车子。
车子扬长而去,坐在副驾驶位的一个人将电话打通,只说了一句人抓到了,现在正在赶回去便挂断了电话。
避开大路超近路的傅幼微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总是感觉自己在转圈子。
周边矮一些的灌木时不时的就会刮到自己的裙摆。
不忍心的拉扯,傅幼微只好蹲下身子去弄,即使如此,傅幼微也不忍心的将梁京的衬衫放在一旁,紧紧抱在怀里。
如果自己活下去是因为他,如果自己活不下去也是因为他。
此刻自己就像站在两个极端上,似乎没有了梁京,就要等待自生自灭的结果。
不在乎自己如何,只要那段记忆还在自己心里,这大概是让自己活下去的最后一丝念想。
缠住裙子的树枝终于被弄了下去,虽然有树叶挡住火辣辣的阳光,可周围的温度还是那么灼热,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落在地面的倩影也在透露热腾腾的气息。
早知道就带一瓶水了,现在热到不行,嘴巴喉咙已经干的一丝水分都没有。
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来这里车子都要几个小时,硬生生走回去,大概走上三天三天勉强才会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