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金宸立即出声打断周启瑞的阴阳怪气,“没有。”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金宸表演,周启瑞慢待笑意的沉默着,你看,不到一分钟,对面儿这位老坛酸菜可不就又开口了。
“不知好歹,我明明是在帮她,搞得好像我坏了她的事儿似的”。
周启瑞从看戏脸瞬间转变成恍然大悟脸,“噢~原来是受了委屈”。
这句话从姓周的嘴里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呢。金宸深深看了对面这位童心未泯的中年大叔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小酒喝着,风景看着,顺便还看了一场轰动的求婚大戏。
等金宸治愈好自己受伤的心灵回到家后,苏轻浅已经睡下了。借着门缝传进房间的光线,金宸站在床脚定定望着床上这个瘦弱的隆起。不知站了多久,金宸只记得自己离开房间的时候膝盖挺得都有些涨涨的。
次日早饭后,金宸亲自送小宝上学,路上金铭观察了好久,眼看就要到学校了,可是旁边的金宸一直没有搭腔的意思。
算了算了,金铭在第十二次叹气后终于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爸爸,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嘛,光这么挺着多累啊!”
金宸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闻言不禁愣住。
“小宝怎么知道我有事情要问你呢?”
金铭看着爸爸脸上终于有了柔和的色彩,无奈的怂了耸肩,“你亲自送我上学,肯定是有事情要和我单独谈,而且还是比较困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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