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武惊讶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原来……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王秋山叹息：“但我不想点破你，我一直希望你能收手，一直给你机会，包括今天，包括现在……”
“你什么意思？”
赵振武咬着牙，眼睛里闪过惊疑，他跟了王秋山一辈子，知道王秋山的厉害，虽然现在已经控制住了王秋山，但王秋山三言两语的一说，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于是，左手掐的更紧，右手里的手枪，也更加紧紧的顶着王秋山的下巴。
如果王秋山跟他耍什么鬼，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然后他再自杀。
“你还是不明白……”
王秋山叹口气：“看来，你还是不放弃了。”
“我当然不放弃。”赵振武咬牙切齿。
“你要杀我吗？”王秋山脸色一沉，冷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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