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生推开门,逃也似的走了。
等他走了,房间里静了下来。
李长江在桌边坐了下来,取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热水,声音淡淡的说:“怎么样?你现在应该对他彻底绝望了吧?”
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那么,他是在跟谁对话呢?
衣柜的门来了,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间酒店,衣柜很大,里面轻松的可以站一个人。
“我早就对他绝望了。”
从衣柜里走出来的那个人,声音冷冷的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试探他?”李长江问。
“我只是想知道,在他心里,我究竟是多重的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