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
“那妖和人类之间不打架吗？”
女子想了想：“共存，打架也自然会有的，但多数都共同对敌！”
“对敌？还有敌人？”陈阳大吃一惊道。
“魔道！”
“牛魔怪就是魔道散妖，恩公如果之前留其头颅，还可以去领赏的。”
“魔道？”
陈阳倒吸一口冷气：“何为魔，如何认定？”
女子皱了皱眉：“魔头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流传的流派，他们的目地也是屠杀人类和妖族，以杀人杀妖以奴役妖族人类为乐趣！”
“魔道流派很神秘，他们没有固定的宗门，没有固定的居所，但却有很多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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