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让他又羞又惭,身体却敏感的不行,在猛烈地顶撞贯穿下越来越有感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没过一会儿,两腿就忽然收紧,死死缠住男人劲瘦的腰肢,后背弓起浑身抖动战栗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花穴显得异常地兴奋,一直猛烈的抽搐痉挛,一环一环的穴壁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火热的硬挺的性器,绞缠吮吸,尤其最深处的滑嫩小嘴,牢牢地吸附在敏感的领口上,像是要将灵魂一并吸出来,钟麟锦被吮得脖颈上青筋鼓胀,双臂将他牢牢锁住怀中,肉棒快速凶猛地贯穿顶弄。
他顶得深,插得狠,浑身肌肉鼓胀,如同一只失去理智的猛兽,恶狠狠地在汁水充沛的嫩穴中狂插猛捣,狰狞的肉根每一次抽出,似乎都要将肉穴中粉色的软肉带出,每次顶入,又将细滑的媚肉挤压回去。
柳霜镛大脑中一片混乱,被几乎湮灭理智的快感填满,再也无暇关注船舱外的动静,只能无力地大开敞着双腿,露出被紫黑粗长的肉根填满的粉嫩小穴,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火热贯穿。
温热湿滑的淫液被圆硕的肉柱带出,飞溅得到处都是。
钟麟锦体力充沛,再加上身下船只随着水波起伏动荡,也带动着他的身体起起伏伏,接着这股力量,他挺着肉棒,变换角度,狠狠地凿弄着最深处的柔嫩薄壁。
被圆润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凿击了这么久,敏感的花心早就被顶得酥软无比,此刻被那坚硬饱胀的冠头碾压着,再也承受不住,蠕动着张开软嫩的小嘴,将那火热硕大的凶器吞了进去。
“唔……”一股剧烈的酸胀感在甬道深处炸开,连大脑深处都在发麻,柳霜镛快要疯了,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缩,死死缠紧男人的腰,就像一尾被抛到岸上的鱼。
钟麟锦知道这种子宫强行被凿开的感觉不好受,紧绷着额角,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一边勾起他的舌尖重重地吮吸,一边伸手探进他的腿心,找出充血挺立的肉蒂,用柔软的指腹按压着揉弄刺激。
即使是用指腹,对于娇嫩的阴蒂来说,还是过于粗糙了,被粗粝的磨弄着,敏感的花蒂被搓得火热,又酸又麻,夹杂着一股鲜明的瘙痒感,向着周围蔓延。
注意力被那股火辣辣地感觉转移,怀中人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下来,钟麟锦松了口气,手指继续捏着那小小的籽粒不停地刺激,同时紧窄的腰部挺起,缓缓地试探着在紧紧包裹着前端的巢穴中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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