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后背上的手掌宽厚又有力量,带着厚厚的薄茧,来回摩擦着细滑的肌肤,却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温暖,被安抚了一会儿,柳霜镛逐渐停下了啜泣颤抖,迷乱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钟麟锦长期习武,身上布满了紧致精炼的肌肉,被那线条精悍的身体紧紧拥着,又温暖又安全,这种脆弱无助的时候,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安静地贴在他的怀中,一点点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就在这时,船舱中忽然亮了起来,紧接着湿润的江风中,裹挟着一缕缕丝竹之声从窗口飘进来,中间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嬉戏调笑声。
柳霜镛猛地回神,抬头看向窗边,水波荡漾着,船舱中越来越亮,风中的声音也更加清晰,似乎有一艘花船正在靠过来。
这个想法一出,他的背脊就猛然僵住,虽然他们此刻呆在船舱的深处,但是画舫长度毕竟有限,窗口也没有挂帘幕,若是离得近了,有人从窗户外撇上一眼,肯定能看到这里的情形,看到他浑身赤裸含着男人肉棒的样子。
钟麟锦也没有料到这个时间点还会有别的船靠过来,安抚地紧紧揽在他身上的结实手臂,先侧身拿起自己的外袍披在他的身上,然后才去放下挂在两侧的纱帐。
身体埋在男人精壮结实的怀抱中,背脊被裹在厚重的衣袍里,浑身被浓浓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再加上床帐也被放下,柳霜镛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过想让他完全放松,是不可能了,因为那艘花船,真的靠了过来。
那船离得如此之近,上面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吹竹弹丝声、打情骂俏声、嬉戏调笑声混杂在一起,一派淫逸放荡的场景。
柳霜镛从未见过这种景象,一时有些愣住了,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似乎就在他们不远处。
“哎呀,相公,你怎么把窗户打开了,这江风凉丝丝的,奴家有些冷,快些关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