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伯三公子喉头一梗,顿时说不上话来。
好友趁机帮腔,“镇远侯府的事情,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操心吗?”
“你!”定南伯三公子脸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气冲冲地转头离开。
这下再没有人敢对柳霜镛多说什么,不过他也没什么心情多待,和好友聊了一会儿,就带着柳思书起身告辞了。
坐上马车,柳思书找出软枕让柳霜镛靠着,看着他淡然的神色,确定他没有被刚才的话影响,稍稍放下心,却又忍不住疑惑,“公子,世子失踪,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
柳霜镛睫毛微颤,抬眸瞥了他一眼,“你才刚刚发现吗?”
“为什么啊?”
“因为我看过他放在书房里的书。”
“我听不懂啊。”
柳霜镛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房间中所有的兵书,他都认真标注过笔记,尤其东南方向的,侯爷曾经就在那里从军多年,非常有经验,而且,二哥已经在那里呆了快一年了……”
和他所料不差,一个月后,忽然有捷报传来,钟麟锦带兵绕到叛民后方,生擒叛军的指挥副将,几乎相当于斩去了叛军的一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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