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等他回答,脸色苍白地摇头说道,“不行,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卑鄙小人生孩子。”
看着他慌乱厌弃的表情,穆离徽蹙起眉,知道有些事情必须早点解释清楚,抓住他的肩膀,逼迫他看向自己,乌眸认真,语气温柔郑重,“三年前,我并未曾污蔑过你。”
谢闻双还陷在自己的情绪中,听到这话,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凝眸看着他,“什么意思?”
穆离徽缓缓解释起三年前发生的事情。
那日将谢闻双从水中拉起来后,穆离徽确实没有受伤。
在曲江上两人告别之后,天色已经不早,回家的路上,为了方便,他就抄了近道,然后在靠近尚书府的一个巷子中遇到了他的堂兄。
堂兄在青楼吃花酒时和人争风吃醋,靠着尚书府的名头赢得了美人青睐,赚足了面子,春风得意归家时,被人堵在了巷子里蒙住头狠狠地拳打脚踢。
看那些人下手的没轻没重的,穆离徽没法坐视不理,否则堂兄很可能会因此出事。
他上前阻止时,没有防备,被人一棍敲在了右手上,好在那些人看见他不好惹,气也出了不少,很快就退去了。
手臂伤得很重,他在府中修养了几日才听说谢闻双被禁足了,亲自上靖安侯府为他澄清。
谁知听过之后,靖安侯却让他不要告诉谢闻双,最好让他一直这么被关着,他擅自下水救人,把他们吓得不轻,想通过这个借口惩罚一下他,否则他是因为救人才下水,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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