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束缚感让穆离徽双眼充满血丝,几乎失去了理智,顶撞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火热的肉根狠狠地肏进稚嫩的花心,激烈地贯穿捣弄。
娇媚的花穴深处,滑腻透明的黏液越淌越多,被紫红狰狞的肉棒带出,搅弄得一片狼藉。
这么凶猛快速的抽送,谢闻双根本承受不住,甬道中收缩的越来越急。
就在他马上要攀上巅峰的前一刻,花穴中猛烈抽插的性器忽然停了下来,丰硕的冠头牢牢地楔在狭小的子宫中,任那小小的宫室如何收缩催促都不动一下。
花穴中又麻又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谢闻双难受的蹙着眉,沾满高热欲望的眸子朝着穆离徽看去,无助地求饶,“夫君……”
即使意识已经碎成一地,他本能地知道这个称呼会让伏在身上的男人满意。
卡在巅峰上停下来,穆离徽自己也很难受,他蹙着眉,咬紧牙,克制住体内叫嚣翻涌的欲望,凑过去他的耳边,按压着他被顶得鼓起的小腹,温热的气息喷洒而出,“你这里是做什么的?”
酥麻的痒意在体内乱窜,谢闻双要疯了,挑拣着潜意识中有印象的话语回答,“唔……难受……是要给嗯夫君……生宝宝的唔……”
听到满意的回答,穆离徽还不放过他,继续问道,“那你愿意给夫君生宝宝吗?”
“……唔愿意……我愿意给夫君生宝宝的……啊我不行了……放过我……”
谢闻双难耐的仰着头,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漂亮的脸颊布满绯红,满眼都是春情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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