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麟锦闷哼了半声,后面就似乎紧紧地咬住了牙齿,生生将下半声隐忍了下来。
“啪”地一声,又一半拍击下来,他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紧接着一板又一板,他都没有再发出声音。
柳霜镛离那里越来越远,那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只隐隐有镇远侯的声音响起。
“倒是还算有点骨气,那也别手软,继续给我狠狠打!”
仆从将他带到了钟麟锦院落的书房中,因为他和谢闻双的错嫁,之前家里给准备安置好的妆奁也得重新换交换过来,卧房中谢闻双的人正在收拾他的东西,只有这里是清净的。
他坐下来,取出怀中的信封拆开来,没看一会儿,书房门就重新被打开。
他看过去,是跟着他陪嫁过来的小厮柳思书。
昨夜柳思书跟着去了尚书府,他们回到祭酒府时他也被尚书府的人送了过去,然后又随着他一起过来镇远侯府。
一进来,柳思书就一脸感叹,“公子,侯爷打得真是狠啊,刚刚他们结束之后,拿起那板子从我面前经过,一掌宽的板子上,沾的都是黏糊糊血水,估计世子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他也够硬气,硬是没有叫出一声,也没有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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